该文章为魔法少女的最终审判的另一角色的主视角,实质为魔法少女的最终审判的二创文,因此一切相关冲突都以魔法少女的最终审判为主。
该文章实际为跑团的二创同人文,请注意,仅有部分原作角色登场,大部分为原创角色。
适宜的温度让人不由得会沉迷进去,有些时候沉迷在这样的空气中就会开始做梦,躺在床上的女孩并不讨厌这样睡眠的时间,大部分时候都想睡到自然醒为止。
但这世间的事情往往不会让人如愿得偿,因此浑浊的睡眠还没能持续两三个小时,就被人缓慢的摇醒。
那位躺在牢房的下铺中的女孩、睡眠不足两三小时的女孩有着奇特的外貌。
睁开的眼睛如森林般的幽绿,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光线,因此那双眼睛暗的让人有些发抖,身穿着一身奇异的蓝色服装,在左胸处挂着音乐符号般的徽章,少女压在身下的头发是寻常的栗色,一路长着腰间的同时还留着波浪卷。
——这女孩叫做厌。
是这篇故事的主演与配角。
尽管是被这样晃醒了,眼前所处的环境在她过往中任何一刻的记忆中都没有出现过,但她依旧只是慢吞吞的扫过周围的一切,那目光中未曾流出惊讶,只是在确认固有的信息。而后才将目光收回到眼前。
那位叫醒自己的女性。
一头漂亮且柔顺的黑色长发最先映入眼帘,其中夹杂着些许的红色,顺捎着她腰间的jk服装,再往上爬去,便是一对略显锋利的酒红色眼眸,得到回应才稍微缓和着,她随口回了句:“活着就行。”
那目光便挪开,重新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想来在过往的生活中也是相当随意的那派人。
这周围是青苔色的瓷砖堆砌而成的房间,眼下坐着的床面简单且干净,分布着四根钢管作为支撑起上床与下床的连接,在往侧面看,右手边上便是几根钢管拦住人的去留,偏右侧的地方装上了一扇门——令人有些在意的是这扇门上所装配的锁闪烁着令人不适应的红光,顺着钢管的间隙也可以看见其他少女。
真是糟糕透顶的环境——厌心想,这样的话,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轻而易举的被对面的少女发现吧?
“诶,我手机呢……”“这次也要加油…!”“我现在一定是穿越了……”“梦…?”
嘈杂如菜市场般的环境显而易见令那酒红色的少女皱起了眉头,厌因此勾着嘴角,仿佛观察那女孩的反应,便能够令她取乐。
稍微令人有些在意的便是周遭,目前为止厌所听到的声音里面并未包含男性。
还未等混乱进一步发展,彼此之间相互熟悉,在牢房的一角放置着的电视便开始响起。从显示屏中亮起的却是一头猫头鹰。
——这可真是。说不准是什么可爱的吉祥物呢?厌因此颇有兴致的观察起来那只猫头鹰,然而响起的声音却令人失望透顶,只余疲乏和戏谑的中年男性,大扺是加班过头的那种人吧,他以应付上司的口吻吩咐起来。
“大家好,我是典狱长。”
“我想给大家做详细说明……请到会客厅来集合。”
“我会给大家打开牢房的锁,随后请跟着带路的看守。”
“想反抗也没关系……只不过小命不保罢了。”
牢房一声声的声响响起,先前就很在意的红光在瞬间转成绿色,然后只听咔嚓一声,想来大概是能够走出去了吧。
厌对此兴致缺缺的收回了目光,她伴着哈欠的抱怨道:“既然做的话,就该把声音做的更可爱点嘛…真是差劲的目光呢。”
虽说如此,她还是坐了起来。虽然说她发自内心的想要反抗试一试,毕竟这着实有趣到令人忍不住跃跃欲试,但为了更深一步探明真相,她还是将心中的冲动抑制下去。
——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为了其他少女才做出忍耐。
而在牢房的铁门之间,隐约的间隙中可以看见阴暗狭窄的走道上,似乎被典狱长被称作看守的存在正缓缓飘过。
那是一个外观精美的人偶,其上有许多繁杂精美的花边与装饰,手上拿着一把折起的阳伞,不过,她的行动方式却是漂浮在空中,离地十几厘米的高度。
…令人在意。
首先第一感觉上来讲并不算人类:厌冰冷的做出类似于这样的判断,假设是作为机器运行的话,又很让人好奇她的锁敌逻辑,典狱长所下达的命令说到底只限于「不要反抗」,如果能测试测试那位看守的力度的话…?
厌从床上下来,将门推开,她观察着那个人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伸出手去——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尝试去捏捏看守的脸颊。这样柔和的动作相对来讲更能够被糊弄过关。
乐于通过危险的方式收集情报是她的习惯,却也并不是说要一味做冒险的事情。
“好漂亮的看守。呐呐,看守,”
从床上下来之后,厌自然的扫去睡眠不足所带来的困乏,眼前危险的环境彻底唤醒了她,语调都显得妩媚而温柔,
“你能像那个猫……”
话还没能说完,半空中就像色彩突兀的掉了一块,又像布料被粗暴的扯下一块流露出一片虚无的破洞,从中伸出一只半透明的手,将厌的手拍开。
…力道不重。厌近乎于冷漠的感受:没有对话反馈,缺乏人格表现,大概是类似于机械一样的存在。如此一来,只要不破坏规则就不必去管。
她的思绪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完,也同时是被一个人打断,住同一间的室友扯住了厌的肩膀,把她拉了回来:“别那么冲动,万一被一下弄死的话,不要溅我一身血。”
那声音中确实只能听见麻烦,这般冷淡的回应却没有让厌感到伤心,说到底,这行动是为了更好掌握此处的规则。可总不能吓到这位可爱的室友吧?于是她只能懒懒的被拉住,半是劝说和解释的说着。
“你才是…不要被这里唬住了哦?既然说是看守的话,那不管是我们还是他们都需要遵守规矩、尽管不知道他收集少女们是有何意图……但现阶段没有随便杀我们的喜好。”
其余的少女也在厌跟室友的交流中渐渐走了出来,大家吊在看守的身后,缓慢走了出去。在路途上,可以看出这是一处古旧又装潢精致的宅邸,不过在其中并没有看到有人生活的痕迹,看守无言的在前方带路,除了微微的上下浮动之外,它的移动几乎就是平移。
厌想,这真是一个空虚而寂寞的宅邸。
到了会客厅,这里是一处有着精致座椅和长桌的地方,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
率先抵达之后,先是一位少女若有所思般的说道:“精心设计的庭院…但已经没有人在住了呢。”
厌笑嘻嘻的回应那位率先开口——又大概率是在自言自语的少女“但是却有怪物居住呢。”
那位被厌所搭话的女孩留着一头颜色浅到近似于银白色的淡紫色长发,头发流走的所有色彩仿佛全都重新凝聚在眼眸中藏匿着暗淡的深紫色,稍许让人有些在意。
……好冷淡的孩子,而且表现出来的对这个环境的判断力与自己不同。如果说自己是惯于这样的环境,那孩子看着就像打从心底不在乎。
但她的位置却卡在看守与某位少女之间,是一个恰好能护住和观察那少女的位置,那女孩有着和自己室友相似的黑色长发,身着解构衬衫与同样黑色的大摆长裙,身上的装饰似乎就只有那些飘带和白色发卡。
……稍微有点意思。
厌没有观察的更多,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视线停留的更久,就会令那两位少女生疑了。
重新放回到眼前,到了会客厅后,看守只是默默地飘在大厅一处,将会客厅的门关上之后便再无动作,如同断了电的人偶。
这就类似于某种信号,少女们纷纷开始了发言,而在发言的间隙里,厌简单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
这个会客厅显得有些过于大了,在墙上面分别挂着不同的壁画,稍微令人在意的便是在一面墙上所挂着的弓弩和箭矢,从这个角度来看,过往生活在这里的人应当是以自己的力量进行打猎维持生活与食物。
走出门之后的正对方的墙上是一个壁炉,里面堆积着木材,如今正燃烧着火焰,然而下方的黑渣还没残留多久,显然是刚刚启动,不同寻常的却是壁炉里残留着的黑色痕迹明显有着较长的时光。
从这两者进行推断——这间宅子应当存在了相当长的时间。
厌如此想着,顺势走到房间中央的桌前为自己扯开一个椅子,自顾自的坐上,她翘起腿来,将手搭在桌子上面撑起脸颊。这个方式恰巧让她的双手暴露,长袖的衣物一路延伸至手腕,但又被袖套紧紧套住,而后面是黑色的手套。厌的双手几乎可以说是被完全遮掩住了。
“囚禁还有一群同龄人…难道穿越的是黄油?总不会是异次元萝莉岛吧……?”
银发碧眼的少女却是先一步打破了这有些令人窒息的寂静,她的身上别着一些奇特的金属饰品,墨绿色的披肩和长裙随着她的话语与动作轻微摆动,厌隐约记得这个声音,便是之前在牢房里面吐槽一定是穿越了的那个。
“咱想问问唔…你们都怎么称呼……”她回头看向其他少女们,“咱是余菲。”
稍微有些软弱的前奏,尽管变成了一个很好的开始,但这孩子并没有成为领导者的素质。
厌近似于冷漠的做出判断,她正准备跟着余菲进行自我介绍,却未曾想另一道声音从余菲的身侧传来,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星樱,今年15岁,是学生呢。”
听着很飒爽的声音。过于没有迷茫的人往往会撞到头破血流也不肯停下——这种人往往就会有这样的声音。
厌将目光投去,那位少女是现场唯一剪成了干练短发的,头戴羽织两角帽的少女,帽顶上面还有着一个白色的蝴蝶结,一身精致的深蓝色肋骨服将她的身材衬得笔挺,给人以飒爽利落的感觉,腰侧的佩剑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哎呀……人家的名字是彩音 厌呦。”
她的脸很明显的笑了起来,一个轻佻而神秘的笑,她习惯这样的笑容。
“像大家这么可爱的少女,可以直接称呼我小厌喔?”
在身后的室友几乎完全没有顺从厌的愿望,她黑色的长直发中夹着一点红色,如今那酒红色的眼睛先看向厌
“好的,彩音小姐。”
随后才转而看向其他人,接着说道:“你们好,可以叫我千鹤,全名是绫里 千鹤。”
先前若有所思,自言自语的少女像轻微的叹了口气,而后迈出了半步,跟着自我介绍,她的话比厌那冷冰冰的室友还短,就像只愿意尽最后的义务:“天菜,五十岚 天菜。”
那位被她护在身后的女孩跟着急忙忙的自我介绍,生怕被丢下:“那..那个,我是孔雀翎,大家可以直接叫我翎的!”
还真是慌张呢。那位天菜小姐就喜欢这种软糯糯的性格吗?厌不乏恶意更不负责任的推测着。
“为什么都这么理所应当啊…”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厌把目光投了过去,缩在角落里的女孩穿着破旧风衣、头发也乱蓬蓬,很是不安。
而一旁则是身材瘦小、蓝粉渐变色长发且金色眸子的少女和米白色长发、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似乎先前一直在安慰破旧的女孩,此刻听到她话语中隐约夹杂着的不安,米白色长发的女孩近似于快要哭出来般说着:“请振作一点…夕羊新夏小姐…”
夕羊,厌给那位破旧风衣的女孩记下了这个名字。
另一侧身材瘦小的蓝粉渐变色长发的女孩一时间忙坏了的同时安慰夕羊跟另一位,“呃呃…新夏…没事的没事的…梅露露酱你也快要哭出来了啊!”
…看来那位米白色头发的少女就是梅露露了。厌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女孩的哭泣显得过于激烈,尽管并不是作假,但眼下的事情至于变成这样吗……?
梅露露紧接着说——就像是为了不让那位身材瘦小的女孩哪怕有一刻因为自己的不安而感到难受。
“我没事的…雨宫桃小姐,我有准备好手帕…”
“问题是这个吗!?”
那边的闹剧也许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于是厌短暂的收回了目光,投向这群人里除室友之外最为令人好奇——也最安定的那个家伙。
天菜。
她那深紫色的眸子恰巧与自己交错了片刻,仅是一瞬间,两位主演就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天菜合上眼,一边叹气着一边摇头。而厌却有一瞬间几乎笑的快要出声。
如此看来,这里的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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