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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酱卡哇伊daisuki

 

【法庭料理】魔法少女的魔女厨房

——如果孤岛监牢变成了合租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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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被囚禁的，是冰箱

樱井艾玛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不是监牢里那种带着霉斑的灰白，而是刷了环保漆的、干净的白色。

她坐起身。

木质地板上铺着宜家的地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以及——

“艾玛酱！你家酱油放哪儿了？！”

那是橘雪莉的声音。

艾玛扶着额头，花了几秒钟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她的房间。她的公寓。她的——

“为什么你们都在我家？！！！”

客厅里，二阶堂希罗正襟危坐在沙发中央，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Excel表格，标题写着《合租公约（暂行版）》。夏目安安抱着写字板蜷缩在角落，板上写着：【雪莉说要来聚餐 我拒绝过 但被无视了】。

厨房门口，成崎诺亚端着切了一半的胡萝卜探出头：“啊，艾玛醒了。正好，帮我看看这个菜谱——‘少许盐’到底是多少？三克还是五克？”

“等等等等。”艾玛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一个一个来。首先，雪莉为什么在我家？其次，你们怎么进来的？第三——”

“因为我们是【魔女】呀。”

雪莉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沾着面粉，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想揍她的灿烂笑容。

艾玛沉默了五秒钟。

“这不是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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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嫌疑人X的炖肉

事情的起因，是雪莉在一个月前发起的“魔女审判受害者互助会”群聊。

群成员：13人。
群活跃度：希罗每天发布群规更新日志；安安每天发一个表情包；其他人基本潜水。
群主雪莉的痛点：为什么没有人说话？？？

于是她决定——线下聚会。

“我想吃艾玛做的饭。”她在群里说。
“上次艾玛在审判结束后偷偷塞给我的饭团，我记到现在。”
“那个味道。”
“那个温度。”
“那是——”
“活着的味道！！！”

希罗：【您已被管理员禁言30分钟】

安安：【截图】【截图】【截图】
安安：【表情包：笑死】

艾玛在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加班。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雪莉被禁言的提示，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回复：可以啊，周末来我家吧。

她以为最多来三个人。

门铃响的时候，她打开门，看到的是十三个人挤在走廊里的壮观景象。邻居大妈正从对门探出脑袋，用看传销组织的眼神打量着她们。

“打扰了！”雪莉举起手里的购物袋，“我买了肉！很多肉！”

“我家坐不下十三个人……”

“没关系！”希罗推了推眼镜，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图纸，“我已经根据你的房屋平面图设计了最优 seating arrangement（座位安排）。客厅可容纳8人，餐厅4人，厨房1人。轮换制。”

“等等你哪来的平面图——”

“上次你来参加群规修订会议的时候，我用激光测距仪测量的。”

艾玛决定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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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不可能的cooking

厨房里挤着三个人就已经是极限了。

现状：雪莉在切洋葱，眼泪流得像刚看完悲剧结局；诺亚在对着菜谱研究“少许”的定义；艾玛在同时照看两个灶头——一个炖着咖喱，一个煮着味噌汤。

“雪莉，洋葱不是这么切的——你那个是滚刀块吗？那叫不规则多面体。”

“这是艺术！”

客厅里，希罗正在组织“等待期间的合法娱乐活动”——UNO牌。

“出牌顺序必须严格遵守顺时针方向。任何试图逆流出牌的行为，都将被视为违反公约第3章第2条。”

“希罗，”有人举手，“这是UNO，本来就可以 reverse 啊。”

希罗沉默了。

“……本次例外。”

安安坐在角落，写字板上更新着：【雪莉哭了】【诺亚在百度百科查“盐”】【希罗被驳倒了】【艾玛的表情像要杀人】

她把板子举起来给旁边的人看。那人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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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晚餐与回忆

菜上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十三个人围着勉强拼起来的长桌，挤得胳膊碰胳膊。菜色参差不齐：艾玛的咖喱和味噌汤；雪莉的“不规则多面体洋葱汤”；可怜的“介于成功和失败之间的土豆炖肉”；还有其他人带来的便利店沙拉、便利店炸鸡、便利店布丁。

“开动啦！”

雪莉第一个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然后她静止了。

“怎么了？”

“……好吃。”

她咽下去，看着艾玛，眼睛亮得过分。

“艾玛，你那个饭团——就是这个味道。”

艾玛愣了一下。

她说的是审判结束后的那个夜晚。第二轮审判结束，死里逃生的几个人缩在走廊角落，没有人说话。艾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饭团，掰开，递了一半给旁边的雪莉。

“吃吗？”

雪莉接过来了。

那个饭团是冷的，馅料只有梅干。但在那个瞬间，雪莉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我一直记得那个味道。”雪莉说，“不是因为它特别好吃——是因为那是‘活着’的味道。在那个地方，我以为我们只能等死。但你给了我一个饭团。”

艾玛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

“……那个饭团是我偷偷藏的。本来打算自己吃。”

“那为什么给我？”

艾玛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看起来快哭了。”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诺亚笑了：“你们两个，好像在演什么青春剧。”

“才没有！”两个人同时否认。

安安举起写字板：【同步率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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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魔女们的日常

饭后，有人提议看恐怖片。希罗立刻开始研究Netflix片库的评分分布；雪莉举双手赞成，理由是“这样大家就可以挤在一起了”；安安的写字板上写着：【我先走了】——但她没有走。

艾玛收拾碗筷的时候，听到客厅传来笑声。

是那种普通的、日常的、活着的人才会有的笑声。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些人挤在沙发上，屏幕上放着某部评分很低的B级恐怖片。雪莉尖叫着把脸埋进抱枕里；希罗在记录“恐怖片情节逻辑漏洞分析”；安安举着写字板，上面换成了：【谁把爆米花撒吾辈身上了！！！】

艾玛笑了一下。

她想，也许这就是那个饭团的意义。

不是为了活下去。
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这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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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深夜，所有人都离开后，艾玛收拾沙发，发现了一个落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条没发出的消息。

橘雪莉：今天的饭很好吃。下次还可以来吗？

删掉了。

输入中……

橘雪莉：你家很暖和。晚安。

发送。

艾玛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

回复：

樱羽艾玛：想来的话，随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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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